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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月8日晚,整个孕期向来好吃好睡无任何不良反应的我,居然失眠了,辗转反侧,整整一晚都没有睡着。
2005年1月9日,早上等家人起床后,告诉了老公和爸爸妈妈,妈妈很担心,问我:是不是要生了?会不会算错日子了?天那,那怎么可能,第一,日子不会算错,我可不是个迷糊的人;第二,现在的B超检查都是那么精确,完全可以根据孩子的发育情况来推断孕期的时间;第三,怎么可能要生了呀,我的预产期是2月9日,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我还没有做任何准备,甚至还没有去上剖腹产的相关课程。
晚上,由于昨天晚上没有睡好,今天想早点睡觉,所以早早的洗好了澡,并且还打算着,明天周一去单位请产假,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。突然发现情况不好,羊水破了。21:45被老公匆忙的送进了医院,经医生检查,确认是胎膜早破,通知我,不能再坐起来,而且必须立即住院。
由于哆哆当时的孕周还没有达到37周,医生告诉我们,如果这时出生的话,那她将会是一个早产儿,可能一些器官还没有完全发育健全,而且其他的一些并发症可能会比较多。我当时非常担心,在医院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有些微微发抖。
2005年1月10日~1月14日,自从9日晚从急诊室被推进了病房,我就一直躺着,为了尽可能的减少羊水的流失,我还不得不必须保持头低脚高的姿势,就这样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几乎不动的整整的保持了一周的时间,在这段日子里,医生不断的给我注射一些保胎药,好让哆哆能在我的肚子里乖乖的待到37周再出生。我躺在病床上,羊水不断的从体内留出,除了医生的建议外,我们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。保胎的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,宫缩频频发作,而且间隔时间越来越短,我只能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,妈妈和老公交替的来照顾我,我显得很无助,一切都需要帮助。
2005年1月14日,当天做了一个BC,显示哆哆的在我体内的体重已经达到5斤以上,就是说,哪怕孩子现在出生,虽然是个早产儿,但起码不是一个低体重的早产儿,家人都看着我痛苦的样子,同意帮我找熟悉的医生,明天帮我做剖腹产手术。这晚是老公陪夜,晚上23:30,宫缩达到了五分钟一次,阵痛越来越厉害,老公赶紧按铃叫来了护士,告诉她我的保胎药似乎没有了效果。根据我当时阵痛的情况,经护士检查,宫口才开了半指,但可能是我已经保胎了一段时间,情况比较特殊,我于23:40,在老公的陪同下,我们一起进入了待产室。老公非常紧张,我甚至觉得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,他打电话叫来了爸妈和婆婆。在待产室里,很快宫缩就加强了,阵痛从5分钟一次到2分钟一次,老公根据医生的要求还用纸笔仔细的记录着,我使劲的拽着老公,希望能够缓解掉一些疼痛,但根本没有用。
2005年1月15日,凌晨0:30左右医生检查我的宫口开的情况,发现开的很快,已经达到4指了,要求老公到外面等候,说要将我推进产房。一想到老公一走,身边就没有人了,我急了,要求进入家庭化产房(可有一个家属全程陪同),但医生说医院里只有一间家庭化产房,而且里面已经有人;我又要求剖腹产,可医生又说现在也正有人在做剖腹产手术,并且出现了大出血的现象,目前正在抢救,真是吓死我了,我最后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孤军作战(不过随身带着手机和一些巧克力)。
那天生宝宝的人特别多,我一个人在一个产房里忍着疼,又不敢大叫,怕被医生骂,而且之前上孕妇学校的时候,医生说过不能大叫,要保留力气来生宝宝(我甚至感觉这个孩子我是生不出来了,我要死在这里了)。医生来回忙碌着,隔一会会来检查一下我的情况,阵痛太厉害了,真让人吃不消,我实在是熬不住了,让医生给我使用笑气,可医生说我已经开到5指了,不需要使用了,自己继续努力吧,我一听开的那么快,有些开心,好象一下子多了不少动力,我告诉自己:既然其他妈妈可以顺利的顺产生下宝宝,那我也一定、绝对可以。
凌晨3:00整,农历十二月初六,我的宝贝哆哆出生了,体重:2595g,身长49公分,就这样她提前了足足25天来到了这个世界。随着她的啼哭声,我非常激动,甚至有点想要哭…… |